魁

Lil Ghost小鬼

2026-05-08 · 華語/搖滾

Ghost王琳凱第二張個人全創作專輯《魁》 在流行的陳詞濫調和習以爲常的審美範式中,清理自己。 音樂證明:Ghost Must Go On. 精神是鬥,來源是痛。 拆解「鬼」的內心深處,凝練「鬥」的內核,讓<魁>這一獨特的精神符號,成爲跨越時空與世俗定義的存在。並不喜歡痛,但痛把<魁>磨練成一個全新的樣子。 <魁>是英雄主義之下,因愛而生的熾熱靈魂;是苦痛與脆弱淬鍊的結晶,是爆裂與熱血的專屬容器。你尚未理解TA,但你愛上TA。 這張專輯,我們不談<魁>爲何變成這樣的來時泥濘。 更重要的,是「鬼」在以何種姿態,更堅定往前走。 繼續用音樂愛這個世界,堅持做小鬼覺得對的事。 哪怕他也知道,極有可能,這條路的終點是只剩自己走到最後的「奪魁」 。 別人的仇恨,會煽動你的欲望。 <魁>不同,TA希望我們對「醜陋、毛刺、空洞的自己」更坦蕩。 Track01:《魁》 一副人皮供兩人穿戴,善惡同埋。 暴食、貪婪、嫉妒、色慾、懶惰、傲慢、憤怒。 我不被外界裹挾的唯一途徑,是將這些爬滿脊背的負面情緒,全數傾瀉在你的身體裡。以你爲壤,埋下惡的種,等絕望抽芽瘋長,再靜靜凝視你看向我時,那雙寫滿厭惡的眼。 我攥著你骨血裏的恨,一步步走向「希望壞死,美好該死」的終局。 Track02:《對 是錯的》/《right by wrong》 將對的事擺在痛苦面前,對也是錯的。 陽光大道熙攘的聲音像一支支箭靶,從肉身徑直穿過,完整的自我被尖鋒切割。箭靶穿刺過肉身的痛苦,是只在皮膚表層裝扮的小丑未曾經歷過的酷刑。年輕的軀體對抗著加速衰老的靈魂,遊蕩在一條沒有腳印、沒有同類的死寂之路上。 無視鬼鬥的血腥,戲謔奪魁的佳訊。孤獨的前行者被醜化爲大衆消遣的供給品。在那些「我才是小丑」的時刻,曾被輕易地裹挾審視,宣判否定。無人回應的痛苦是最容易讓人認錯的。持續的掙扎拷打,以「做了自己」爲罪名。 All I do is Causing you pain. But I don't wanna let you down. Track03:《Dancing Till I Die》 在自毀的前程裏,Keep dancing till I die. 冷語斜織成箭陣,密密麻麻扎向灰濛濛的天空。沒有盾牌,沒有退路,箭雨中起舞的怪胎,身體破了洞。那些扎進肉身裏的傷口,每走一步都帶著鈍痛。舊疤疊新傷,早把軀體鑿得千百孔。當子彈從遍布身體的空洞中呼嘯穿過,只是一陣風。而整片陰霾中唯一鮮豔的紅氣球,只剩一地箭羽與殘紅。 No one can raise me.I know where to go. 怪胎把方向融入舞步,Reset tomorrow. Track04:《kiss》/《kiss(English Version)》 剝去帶刺的定語,「kiss」是我試圖借你之身親撫自己。想不通「Why love hurts」,想不通「愛比死更冷」。哪怕欺騙擺在眼前,哪怕靶心刻我姓名,我把呼吸囚禁,美化這一切爲:只是此刻,麻木不堪的心更需要感受愛。撫平我的過去,借你的「吻」醫治麻木不堪的傷口,借你的「愛」將我體內找不到出口的痛打扮成愛的寄生體。Kiss me,Save me.不要拆穿我那不被允許的脆弱和陰暗。 Can I get a kiss? 你知道的——你不是我,但我愛你。 Track05:《Happy Sad》 特邀LÜCY對唱一段在又愛又恨的爭吵中,互相折磨進骨血的親密關係。我們在爭執中撕扯,在疏離中貪戀,親密到蝕骨,又冷漠到刺骨。我曾以爲,早已在你的謊言與伎倆裏磨平了知覺,能笑著漠視所有虛與委蛇。可心底翻湧的介意不會說謊,我從未脫敏。而這也是我深陷Happy Sad的原因之一。我沒有完整的理由了,只剩下一張被擊碎的臉。 You’re my novocaine. 你是我短暫的快樂麻藥,清醒後的持續悲傷。 Track06:《天亮之前 我會回來》/《Losing My Mind》 習慣了泥濘裏彎腰,撿拾那些散落一地的責備。而那個晚上,有人在我耳邊低語,說會帶我去沒有責備、沒有破碎的地方。生鏽的螺絲是時光淬出的毒刺,一寸寸穿透皮囊時帶著鈍重的疼,可我扒開傷口看,卻沒有血湧出來。原來我早不是完整的「人」,只是一具裝滿殘缺與荒蕪的「縫合體」,被怨恨蒙蔽雙眼,真實所剩無幾。 可是媽媽,不要相信那個晚上的我。 可不可以請你將「被別人縫合的我」在記憶中抹去呢? 那不是我最後的模樣。 Track07:《Saturday Night》/《Saturday Night(English Version)》 死寂令<魁>興奮,更令TA著迷的,是你泣音婉轉的悲啼。 以溫柔爲假面,將忠心玩弄於股掌;於凋零腐朽處汲取養分,把精密算計的貪念,絲絲縷縷,纏繞上你毫無防備的心臟。連罪孽,都披著「真心」的皮囊。 一場名爲「實驗・食宴」的生存狩獵,就此開場 —— 卸下你的戒備,共頌隕落的殘骸。 Saturday Night,沒有救贖的晚上。 Track08:《Wild Card》 我們不算戀人,但更懂彼此的傷口。 逃離一片茫然的現實,我們的相遇,像陰天下的一場雨。傷口在陰雨天裡隱隱作痛,像埋在骨血裏的舊怨。我知道你在心上砌了高牆,怕真心被負,但可否讓我做你萬能的「小丑底牌」,把荒唐和不羈演到天亮。做你逃離標準生活中的 「變數」,雖然說不清我們明天會駛向何方。 Can you stay here with me? Track09:《Sad Ass》 悲傷的怪胎擁有傷痕累累的人皮和爬滿荊棘的身體,他們的悲傷比眼淚來得更快,快到已經察覺不到還剩下什麼「可失去的」。 怪胎最不擅長的是表演喊疼和示弱,最喜歡把「Problems」咽進身體裡,再擠出「I'm Fine」的口型。但誰會把一句雲淡風輕的「我很好」當求救信號呢。 那就只能,把那副「沒事」的樣子裝到底。 Track10:《月和星 水和魚 我和你》/《In Your Eyes》 「月和星 水和魚」,是「我和你」曾最接近幸福的隱喻。 你的美好是綴在傷口之上的花紋,細細密密纏繞過那些結痂的過往。溫柔吻過我生命中被驟然撕開的缺口,將裂痕暈染成朦朧的光邊,曾經灼痛骨血的淤青上有了溫潤的底色。「一生相伴」是樸素卻奢侈的執念。不擅煽情,卻想給你世間所有,以用盡一切來換。 你的雙眼,是我躲避的安定之地。你流幹幸福的眼淚,我無藥自愈。 Track11:《Creep》 經典重製英國搖滾天團Radiohead1992年發行的的代表作《Creep》,跨越34年<魁>找到「同類」。我們該在這樣的作品中對自己誠實,不去美化情感的狼狽,也接納自我厭惡與渴望的一體兩面。誠實面對赤裸的自己像個「怪物」,唱給角落裡格格不入的自己。 I’m a creep. I’m a weirdo. I don't belong here. Track12:《Break up Make up》 她看起來像個殺手,When we kissing in the shadow. 我們爲什麼總在分手和複合之間兜圈,在一起時箭頭相向,針鋒相對,但明明說好再也不見卻又能用帶刺的話把彼此的心扎痛。在這場混亂裏失控,最後釀成誰也沒預料到的最壞結局。 你在我心上劃開致命的口子,卻不肯把這顆千瘡百孔的心一起帶走,而我卻還以爲,獨處能讓傷口上的洞癒合。 我對著空蕩的房間道歉,連同我搞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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