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我來到這世界
我被教導如何成為聽話的小孩
但是我骨子韌性 又不願意傷心母親
把自己憋的憋的憋的憋的歇斯底里
它是一種壓抑 心裡有種委屈
心中無奈 憂鬱又無力 然後暴力
什麼都不要管了 放縱自己就好了
把自己心裡夢的想得全又悶在心裡
為了我的生命
支持我就留下
離開也是選擇
那晚眼矇清澈
我常在想生命 什麼時候驚喜
有時夜裡 被窩偷偷幻想著美麗
眼孔的視角短了 看不見道路明亮的
把自己悶的悶的悶的悶的沒有活力
當我為人責任 我開始有憧憬
拼命工作 不停奔波 爲孩子打拼
只要是給孩子的 無私無條件給了
只要他長成好人追求自己所渴望的
青春才幾些年
後悔是好幾年
心裡面的激動
不該被淚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