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你沉默好久
等待着那句 我先开口
月光在合租的衣柜上斑驳
撑开的旧伞 滴着雨的忧愁
把想说的话反复吞咽
走到结局才发现
最痛的不是拥有或错过
是假装无所谓的自我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已经 习惯了失语
关于爱或离开的命题
在我的心脏刻下矛盾的刻痕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的面具 足够厚
你就当我是 太过识趣
用成全的温柔
把你推向 下一个十字路口
冰箱里的药 我依然没喝
这场感冒哼着 旧歌
你送的玩偶针脚早已散落
我怎么还在 求一个为什么
把即将决堤的眼泪憋回去
走到结局才发现
最痛的不是背叛或寂寞
是演释然的独角戏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已经 习惯了失语
关于爱或熄灭的痕迹
在我的骨血长出疯癫的独白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的面具 足够厚
你就当我是 太过识趣
用成全的温柔
把你推向 下一个分叉路口
如果撕烂了这层伪装
你会看见我丑陋的占有欲吗
如果暴雨掀开了屋顶
这具不会表达的心脏
还在为你 苟延残喘
甚至想要大声告诉你 它是你的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已经 习惯了失语
关于爱或离开的命题
在我的心脏刻下矛盾的刻痕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反正我的面具 足够厚
你就当我是 太过识趣
用成全的温柔
把你推向 下一个十字路口
好吧 没关系
我都随便你
如果这都是你要的
如果你觉得没我也很快乐
那我随便你
真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