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窗台碎成粉末 你的早安像隔夜的茶垢 说好要一起看的烟火 还缩在手机相册里生锈 雨把天空洗得太干净 反而弄脏了我的眼睛 你寄来的风铃 从不响起 原来沉默才是你的母语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连回音都没有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再没有以后 毛衣还挂着你的余温 针脚里却爬出蛀虫的吻 我们说好要养的猫 现在流浪在谁的黄昏 季节把日期揉成纸团 丢进焚化炉的晚霞里转 你最后的语音 像雪花膏 涂在伤口却化不开的寒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连回音都没有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再没有以后 如果遗忘是种天赋 为何我总在练习里迷路 你给的地图 画满退路 而我还在原点数着脚步 风穿过我像穿过废墟 连叹息都显得太具体 那些空啊 飘成蒲公英 落在哪里都长出荆棘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连重量都没有 空空的承诺 空空的承诺 再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