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08-20 · 華語/流行音樂
《Self》still every light finds | 時間無序,所有光點終歸於我 我們總以為時間是一條單向奔流的直線,過往落幕、未來未知,每一個瞬間都被推著匆匆翻頁,再也無法回溯。 可真正的自我,從來都不是線性生長的成品。 它是散落在時光縫隙裡的無數微光,是某一刻的脆弱、某一瞬的迷茫、某一次的勇敢、某一日的平淡。它們不會消散、不會過期,而是平行共存,層層堆疊,拼湊成現在此刻的我。 這張十首歌的專輯《Self》,是一場打破時間秩序的自我溯源。在這裡,我在此處,也在彼處。過去未曾遠去,當下正在鮮活,所有時刻的我並肩而立,我看見我,我擁抱我。 《Intro 給自己》 序章,時光唱片的齒痕劃過,猶如每一次的心跳,我回望,看見過去的我,煙花和心跳一起綻放開,請跟我一起去看見時光裡的自己,抱抱她,告訴她,我會在未來等你 我永遠陪著你。 《如常》讓我想起剛到北京的自己,帶著最初的希翼,北京的秋天天空總是很高很遠,後街上有兩排梧桐樹,會鋪滿厚厚的金黃的葉子,沒事的時候我總喜歡在那條街上走來走去,聽它沙沙作響。後來我們都走過了很多路,遇見過很多人,經過了很多無常,再聽到這首“如常”,原來許多事都是“當時只道是尋常”。那些走散的人,匆匆經過的人和事,還有每個時間節點的自己,願你們如常,平安喜樂。 《晴雯》 創作者的靈感來自《紅樓夢》裡晴雯撕扇和病補雀金裘兩個場景。扇子是貴族賞玩的雅物,雀金裘是只有寶玉才配得上的稀世珍寶——但恰恰是這兩樣東西,被一個“身份卑微”的丫鬟親手撕碎、又用命去修補。翟錦彥老師寫的不是單純的叛逆,而是:當一個人被逼到牆角,她的反抗方式可以是把“美”撕給你看。 “撕碎”不是終點,是一種姿態。晴雯基於那個時代,在丫鬟的身份裡她過於耀眼,才刺了別人的眼,因為她不該有超越身份的優秀,而這個身份,到底是誰給你的?是誰在定義我們?如果“不同”註定要被審判,那不如主動把那層外殼打碎,露出裡面活生生的血肉。晴雯被趕出大觀園後,把自己的指甲咬下來送給寶玉做念想。指甲是身體最硬的角蛋白,卻又是最容易斷裂的部分,最微末的個體,也可以用自己的碎裂去撼動某種鐵板一樣的秩序。 晴雯沒能活著走出那場風暴,但她的“碎裂”本身,就已經是一道劈進黑暗的閃電。很多時候:當你覺得被世界磨得生疼的時候,或許你也在用自己的棱角,反過來磨著這個世界。 《賽勒姆的灰》 這首是以賽勒姆獵巫事件為創作底色,借視角回望一段由恐懼、盲從與利益編織的荒誕審判畫面。 真正令人戰慄的並非指控本身,而是整個社會對“異類”的渴望——我們太需要一些名字來安放自己的不安,太需要一場淨化來證明自己的純潔。 獵巫從未消失,只是換了面具。當世界變得無法理解時,我們需要的不是火刑柱,而是勇氣——承認自己也會恐懼,也會誤判,也會在群體狂熱中失去清醒。 在這個意義上,每個時代的每個人都是潛在的獵巫者,也都是潛在的受害者。唯一能打破這迴圈的,或許就是記得:我們永遠無法完全理解彼此,但我們可以選擇不把不理解變成毀滅的理由。 《Zig zag》 這首源於五個不同的靈魂的一次約定。 我們各不相同,卻互為鏡像,互相完整。 這首Zigzag,也像我們各自的人生,五個不同軌道不同方向的線條聚集在了一起,然後又各自蜿蜒而去,但不管去向哪,我們都知道彼此在好好的前行。 世事紛雜,即使路阻且長,也要活出獨屬於自己的熱烈與反叛,身處處處要求循規蹈矩的環境,創作者想用賽博雨夜的酷感旋律,寫給所有不願被標準化的人——人生不必筆直順遂,曲折迂回亦是前行。希望借這首歌鼓舞大家打破系統枷鎖,不必畏懼聚光燈,勇敢走出獨有的人生軌跡,以熱烈姿態掌控屬於自己的人生賽場。 《Real Love》 這首《Real Love》,想寫給一種——無關風月曖昧,靈魂同頻、雙向契合的羈絆。 世人總習慣將愛局限於情愛糾葛,但這裡想說的是一種最純粹、最真切的看見彼此同頻的real Love。如同歌詞裡的熱帶與冰海,性格、節奏、擅長的領域各不相同,卻總能跨越所有差異,達成默契的合拍。 這世間太多的相遇都轉瞬即逝,但有一種雙向奔赴的默契、彼此成就的羈絆,永遠無可替代。 是歲歲不忘的偏愛,是跨越所有差異、始終不離不棄的陪伴,是最乾淨、最熱烈、最長久的真心熱愛。 《如約》 戰後歸鄉的人推開院門,爐上紅泥小壺溫著酒,仿佛從未涼過。 一面是沙場風雪,策馬羌夷,刀光裡藏著不敢寄出的家書;一面是故園江畔,千帆過盡,銅簪生銹也不肯摘下。家人和奔赴戰場的女將軍的時間在同步流逝,空間卻隔著萬里山河。 “千帆望斷,銅簪惹了鏽” ,等女兒歸的母親不會一直悲愴,她只是每天照常梳妝、照常望向江面,直到銅簪不知不覺生了鏽——時間就是這樣不動聲色的殘忍,時間從不等人,而選擇等待的人,把青春揉碎了,鋪成一條親人回家的路。這不是一首寫戰爭或寫離別的詞,它寫的是念想——心裡只要還裝著“歸期如約”四個字,無論身在何處,都算有家可回。 《晨》 這是一首寫給深淵裡那些不肯熄滅之人的獨白。 我們都經歷過至暗時刻——或許是現實的重壓,或許是情緒的暗流,又或許只是某個淩晨,被失眠和迷茫一同拉向水底。但有時候,人生的有趣就在於此,浮不上來,那沉下去,沉到最底蹬的那一腳才會幫你浮出水面。 “把名字忘盡”“就當是場遠行”,褪去所有身份與期待,只帶著最原始的自己,去完成一場沒有歸期的旅行,海面下的四季、洋流吹起的風、深淵裡找回的呼吸,都是這場修行裡溫柔的回贈。 結尾那個轉身——不是被救起的,是自己奮力游向破曉的。 這首歌,送給所有正在下沉卻仍未放棄呼吸的人,要相信,你看不見破曉,是因為你正身處破曉之中。 《明天和小小的光暈》 「懷舊」從來不是沉溺,它只是像一場感冒,換季時會來,疲憊時會來,或常常在你最不希望它出現時來,最難預料的時候來。直到你放鬆下來,像對待不恨不愛的老朋友,任來,任走。 然後你明白,那些我們心之所向的每一個「明天」,終究會變成「此刻」。 當這一場場懷念終於慢慢熄滅、徹底過去之後,所有曾經被說得那麼美好的明天,其實都只是源於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輕輕把窗推開,然後走出去。 從漆黑的地帶走出去,只要有小小的光暈,只要有我願意抵達的世界,我就可以一點點前行,直到這顆向著小小光暈的心情變為新的習慣。 因為那需要生出比在黑暗裡更多的力氣,更強的決心,更浪漫的堅定。 終章落於《回到我》 遍歷所有時光碎片,歷經脆弱與勇敢、迷茫與坦蕩、平凡與熱烈。 終於懂得,生命裡的每一個瞬間都有意義,每一束散落的微光都不可或缺。 時間從不是割裂的長河,所有過往、所有瞬間、所有模樣,都是真實的我。 still every light finds,所有散落世間的光點,跨越無序時光,跨越山海歲月,最終一一歸位,成全此時此刻,最完整的自我。 十首歌,十個時刻的我。脆弱的、迷茫的、憤怒的、勇敢的、期許的、平凡的…每一個我都像一粒光點,散落在不同的時間座標上。 此刻我坐在這裡,把這些光點一顆一顆撿回來。 它們沒有消失,它們只是等了我很久。 still every light finds. ——最終所有的光,都會找到回來的路。 回到我。 完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