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一張的招牌似曾相識 盤踞著一整條街彼此僵持 在一樣的餐點淋上一樣的醬汁 買相同的衣服變成相同的樣子的樣子 一張一張的側臉熟悉輪廓 塗上厚厚的濃妝精雕細琢 用一樣的表情符號虛偽的問候 分不出來你們到底是誰比較困惑比較困惑比較困惑比較困惑 我看過這張臉看過這張嘴 甚至還記得診所的櫃檯小姐 我逛過這家店吃過這碗麵 連服務生都好像是雙胞胎姐妹 看過這影片點過這網頁 轉貼一些大家轉貼過的連結 用看來的字眼堆砌成品味 到底是誰讓我們的生活一成不變 一張一張的標籤寫上編號 把自己變成數字拿來炫耀 喝同樣的咖啡假裝分得出味道 用手機自拍擺出同樣的招牌微笑招牌微笑招牌微笑招牌微笑 我看過這張臉看過這張嘴 甚至還記得診所的櫃檯小姐 我逛過這家店吃過這碗麵 連服務生都好像是雙胞胎姐妹 看過這影片點過這網頁 轉貼一些大家轉貼過的連結 用看來的字眼堆砌成品味 到底是誰讓我們的生活一成不變 「每種flow都唱過了 每種禁果都嚐過了 每種禍都闖過了 每種悔都懺過了 每種業果都承受了 now what 再也沒有笑話能讓我笑 再也沒有叫罵能讓我躁 再也沒有藥有療效 沒有high能讓我到 now 再也沒有愛能讓我飛讓我墜 讓我沸騰 讓我毀滅 讓我醉生夢死廢寢忘食 砌成風花雪月 當 這宇宙加速膨脹 這逐漸飽和的熵 everything’s numb 神也只能將 這一切遺忘」 我忘了這張臉忘了這張嘴 甚至還忘了你的名字怎麼寫 我忘記了昨天也忘了今天 反正每一天都只剩下重播畫面 忘了我是誰忘了你是誰 為最新的噱頭一起徹夜排隊 到最後才發現隊伍的終點 牆上掛著一張一張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