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大楼逐渐崩塌
看见血流成河无法蒸发
看见陵园墓碑不断增加
看见妇女儿童也遭到轰杀
刺鼻的火药混入了风沙
枪的瞄准镜映出加沙
我伸出双手废墟中深挖
残骸之下凋零的花
我看见大楼逐渐崩塌
看见血流成河无法蒸发
看见陵园墓碑不断增加
看见妇女儿童也遭到轰杀
刺鼻的火药混入了风沙
枪的瞄准镜映出加沙
我伸出双手废墟中深挖
残骸之下凋零的花
浓烟把天空染成了灰色
从军的战士们望不到家
受伤的白鸽艰难地飞着
飘落的羽翼烧成了渣
觊觎着霸权制造的混乱
化为了射向和平的子弹
壕沟之中蜷缩着的我
到底能不能活过此战
敌人的援军尚未到来
长官催促我们赶快发起冲锋
数不清的炮弹在我旁边爆开
一声声惨叫回荡在风中
坦克碾过金黄的稻田
空中落下炸药落在了贫民窟
越来越多人走到街头要钱
有的人却出生时就抱着银瓶哭
我看见大楼逐渐崩塌
看见血流成河无法蒸发
看见陵园墓碑不断增加
看见妇女儿童也遭到轰杀
刺鼻的火药混入了风沙
枪的瞄准镜映出加沙
我伸出双手废墟中深挖
残骸之下凋零的花
身边的人不断倒下
他们又是谁的儿女或者父母
不甘的双眼睁得好大
尸体没办法回到故乡入土
扶了扶钢盔把遗书放在手
头顶的飞机咆哮敌人枪在吼
机枪撕咬着我像条疯狗
几发子弹穿过我的胸口
我感觉不到安静感觉不到痛
身体轻飘飘像是做了一场梦
白鸽要载我回到旧住处
沿途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
故乡的街上看不见了男孩
行人面色惶恐一样衣冠脏
坟冢包围着和平的残骸
教学的课题是躲避机关枪
一股异样乱了我的心神
没有一个可以看见我的行人
原来真正的我早已死在了那片热土和那个凌晨
我向天空抛洒我的骨灰
一个人靠着自己的墓碑
身边是无数个土堆
不知不觉又喝下了无杯
我看见大楼逐渐崩塌
看见血流成河无法蒸发
看见陵园墓碑不断增加
看见妇女儿童也遭到轰杀
刺鼻的火药混入了风沙
枪的瞄准镜映出加沙
我伸出双手废墟中深挖
残骸之下凋零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