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悬停在你领带褶皱的阴影
夕烧色漫过第三颗纽扣的边境
汽水罐凝出那年夏天的遗物
我们数着蝉壳 数到世界失声
预演过九十九种回应的折射率
睫毛垂下时却压碎所有量词
云层在瞳孔里氧化成铁锈斑
而你的沉默 正结晶为石英
若当时把叹息换算成摩斯码
是否就能译出 你指尖的季风带
让时针在告白前忽然停摆
让时针在告白前停摆
像未拆封的糖纸裹着热带
像我们不肯说出的爱
若当时把叹息换算成摩斯码
是否就能译出 你指尖的季风带
电车线路图褪成赭石色年轮
自动贩卖机吞下黄昏的硬币
我们隔着自动门玻璃对望
像两枚不肯落地的雨滴
桥墩下游着逆向的鲑鱼群
我们收集彼此褪色的侧影
在梅雨浸透站牌之前
把永远 写成未寄出的变体
让时空在停顿处微微坍缩
像黑胶唱片卡在副歌的凹槽
让时针在告白前忽然停摆
让时针在告白前停摆
像未拆封的糖纸裹着热带
像我们不肯说出的爱
若当时把叹息换算成摩斯码
是否就能译出 你指尖的季风带
而多年后雨声穿透消防梯时
我仍听见 那枚未爆裂的静默
它藏在门缝
藏在眼底
藏在我每次转身的迟疑里
让时针在告白前忽然停摆
让时针在告白前停摆
像未拆封的糖纸裹着热带
像我们不肯说出的爱
若当时把叹息换算成摩斯码
是否就能译出 你指尖的季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