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七 数到羊群沉入海底 你留下的卫衣 还困着我呼吸 咖啡渍画着地图 每座城都通向你 我删掉那些诗句 却擦不去字迹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像藤蔓爬满了神经 明明剪断了联系 细胞还记着频率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像冷雨敲打着玻璃 我把日记锁进抽屉 钥匙却攥在手心 药片排成你的侧影 医嘱写着禁忌 当月光爬上墙壁 又开始搜索关于你的消息 我把门反复关紧 心却替你留着缝隙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像藤蔓爬满了神经 明明剪断了联系 细胞还记着频率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像冷雨敲打着玻璃 他们说这叫戒断反应 原来思念是种慢性病 我在每个清晨失神 又在每个深夜认命 若真要把你忘记 先忘掉我自己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这场战役没有输赢 我举起白旗 投降给还没痊愈的 自己 爱的是你 恨的也是你 直到心口都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