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12-16 · 華語/流行音樂
蘇明淵《主題歌》— 2025 全新台語創作專輯 每一道人生刻痕,都值得成為一首主題歌; 再怎麼破碎的人生,都值得擁有一首主題歌。 獻給所有跌撞、努力、失落、愛過,卻仍不放棄前行的人。 當旋律響起,過往的遺憾與掙扎,都化作嶄新起點;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歌曲的主角,繼續唱出屬於自己的主題歌。 睽違兩年,兩屆金曲獎得主蘇明淵為全新台語創作專輯《主題歌》回到錄音室,將法庭經驗、生命的刻痕,以溫柔卻帶點反骨的精神完成一張獻給「人」的作品,讓那些被忽略、被誤解、被推到牆邊的生命,都在這張專輯裡找到自己的聲音,也在故事的盡頭看見出口。 這不只是一張抒情或文學語彙的概念專輯,也是一張帶著 R&B、現代節奏、微復古質感的台語作品。蘇明淵用成熟卻不失新意的聲音,把故事唱得更靠近現代,也讓自己的音樂完成一次真正的「重新修補與再生」。 【關於專輯】 ●濃烈之中的溫柔 「想做一張單純的Acoustic原聲專輯」這是蘇明淵在上一張專輯得到金曲獎之後,對新專輯的第一個想法。而共同製作人張志宇聽過蘇明淵的創作Demo以及故事後卻說服他,用更有挑戰性的方式去呈現這份單純;這不是用簡單的配器來達成,而是應該去直視這些歌曲中人生的複雜性。重要的是如何用音樂在沉重的故事中得到釋懷,在多樣的配器安排中展現純粹,更在濃烈的律動中洗鍊出溫柔。 這便是這張專輯的答案,也是另一種清澈的原聲,融合蘇明淵一路走來所經歷的新舊時代風格,看盡眾生相之後,他以一顆更柔軟的心與聲音,勇敢挑戰新舊的界線,探索台語歌新時代的可能。 ●彷彿萬花筒的人生縮影 原本的製作方向是想以R&B為主,然而在編曲過程中,深深感覺到專輯的每一首歌都有著適合自己的韻味,於是逐漸轉變成不拘泥於單一風格,而以每一首都是獨立作品的方向處理,最終得到了這張宛如萬花筒一般華麗的專輯。從「辯護」的唸唱與饒舌風格、「主題歌」的R&B與Lo-Fi的色彩、飄撇又深情的藍調民謠「姑娘仔」、帶點60's老tone的抒情藍調搖滾「走揣」,到後半A cappella與黑人靈魂樂融合的「金手指」、用Funk演繹的「收煞」、非典型民謠節奏的精緻小品「蜂」、在古典華爾滋節奏裡緩緩鋪展的「一蕊花」、充滿戲劇感與百老匯韻味的「我有病我無罪」,以及最後父女合演的Disco funk與surf rock融合的「過去到這馬」。可以說,每一首歌曲都是代表著不同人生的主題歌。 ●盡在不言中的音樂火花 參與這張專輯的音樂人,有一路相伴的老朋友,也有在此相遇的新面孔,甚至是未曾謀面,只聞其聲的歌手與樂手。但也因為每一位都是才華洋溢且獨具一格的音樂家,即便是第一次的合作,過程中有磨合有試探也曾遇到瓶頸,卻總能讓彼此的想法碰撞出更多的火花,最終讓作品成果超乎預期。例如,來到專輯製作的中期後決定在「辯護」這首歌裡加入當事人視角,在律師與當事人間來回切換,呈現貼近生活的法律現場,沒想到詢問了蛋堡之後,促成了這首歌的合作。而蛋堡對自己音樂的專業態度,不僅為這首歌帶來了嘻哈感的節奏也帶來了他的錄音師萬志軒,最後還負責這首歌曲的混音。 在製作過程的前期最需要感謝的是來自台中的鋼琴與鍵盤手郭馬克,在爵士樂圈活躍的他,即興演奏無庸置疑,但對於和弦色彩的敏銳度更讓這張專輯增色不少,他在每一首歌曲中恰如其分的演奏為這張專輯奠定了基底。鐵三角的另外兩位則是電貝斯手鴨兄與年輕鼓手江冠豪,前者可說是這張專輯的所有groove能夠成形的最重要功臣,他的riff流暢寫意,讓整張專輯充滿律動。鼓手冠豪雖是初次合作,但他的節奏語彙與組合充滿創意,許多碎拍處理讓音樂不落俗套。有趣的是,他被製作人張志宇要求整張專輯都不能打tom-tom,只能用其他的組合處理歌曲中不同的段落與過門,而他也精彩的完成了這個挑戰。另外爵士鼓手aka.台南Jhouse pub老闆鄭孟峰也支援錄製了「一蕊花」的鼓刷。 台灣爵士圈中兩位年輕的管樂手,小號手鄭立偉、長號手郭書愷,兩人在「我有病我無罪」當中銅管組的搭配,充滿了趣味與默契。台灣爵士圈中最受推崇的薩克斯手謝明諺在「一蕊花」裡以穩健的即興、扎實的樂理又充滿爆發力的演奏成為這首歌畫龍點睛的一筆,藤井俊充口琴的旋律與呼吸更是讓「姑娘仔」裡的男主角多了瀟灑不羈的韻味。 後期處理弦樂與midi聲部的是年輕卻充滿創意的陳相云。原本只是想讓主修大提琴的她負責弦樂部分,卻發現她對於midi也做了許多功課,於是便給了她充分的空間揮灑,使這張專輯多了許多年輕而獨特的味道。 樂手之外,這張專輯另外一個充滿驚喜與感動的部分就是和聲。參與和聲錄製的音樂人有入圍過金曲獎的王彙筑和吳蓓雅、留聲樂團與團長施欣妤,以及近年來活躍於客家音樂圈的何芸娜、何芝蓉姊妹,每一位都讓參與的作品更豐富、更和諧也更有個性。 參與專輯錄音的是任勞任怨的資深錄音師彭成意,以及負責吉他與銅管部分在台南錄音的年輕錄音師陳繹茗,混音則是由合作多年的老友錢煒安、王斯禹、王維剛、彭成意以及在金曲獎典禮認識的優秀音樂人鄭平和蛋堡帶來的音樂夥伴萬志軒共同完成,製作專輯母帶的工程師則是Brian Elgin,有了他們,這張專輯的輪廓才能被描繪得更清晰。 要特別提到,在這張專輯裡,蘇明淵再次邀請女兒蘇柔伊一起合唱「過去到這馬」。這首歌可以視為三年前他們父女合作的「好人歹揣」的延續,但這次不再只是父親單方對女兒的擔憂及叮嚀,而是描述兩代之間因為代溝而起的衝突,最後慢慢走向理解的過程。很感謝她在課業繁重的情況下,仍然願意投入錄音,用全台語唱出她真正想對爸爸說的話。那份真實,不只是唱進歌裡,也讓這首作品多了家人之間特有的柔軟與重量。 十個故事的舞台:當紙雕、聲音與設計從雛形開始對話 主題歌由十個故事組成,以「每個人都可以拿到麥克風訴說自己的故事」為概念出發,封面設計描繪了麥克風的外型與紋路,配上演唱的歌手,組成訴說故事的舞台。內頁除了歌詞內容,也各別配上10張紙雕插畫,在虛實交錯的紙雕中,訴說10個美麗的故事風景。整體裝幀是既是一張唱片,也像一本小說,道盡人生的故事。 蘇明淵這次特別邀請曾入圍第 66 屆葛萊美「最佳專輯設計獎」的設計師 鄭星慧操刀視覺。從專輯概念雛形開始,從最初的 Demo 階段開始,蘇明淵便讓星慧搶先聆聽整張專輯的雛形與音樂方向,讓視覺與聲音得以從源頭就同步醞釀。 【專輯歌曲介紹】 辯護 是一首將律師的日常點滴濃縮成音樂的作品,靈感來自蘇明淵執業的真實經歷。歌曲以幽默直白的筆觸,展現律師在社會各個角落中,為被誤解或甚至被冤枉的人群奮力辯護的情景。由律師出身的蘇明淵,和Hip-Hop創作人蛋堡一起完成。以「法律現場」為核心,把辯護人和當事人在法院長廊裡,一起面對對方影子與聲音的那個瞬間,化成旋律與律動。 整首歌的編曲融合了 R&B、爵士與嘻哈。蛋堡用rap呼應主題,而兩人一起用自己從小就最習慣、最自在的台語,把角色的脆弱和思考大聲說出來。 《辯護》是這張專輯的第一個亮點,也代表了台語敘事歌在2026年可能走出的另一條路。 主題歌 以一首旋律引領,訴說一段深刻的愛情回憶。 Spotify 隨機播放的熟悉樂曲,像是時光的信差,將主角的思緒拉回那些熱烈愛過的青春時光。這條屬於他與對方的「主題歌」,不僅承載了兩人之間的美好過往,更成為他心中跨越時間與距離的情感橋樑。歌詞刻畫了愛情的多種樣貌:從炙熱的擁有到無奈的失去,從不捨的懷念到平靜的感激。主角即使得知對方的生活早已翻篇,也依舊在心底珍藏兩人曾共享的點滴。這段情感或許早已逝去,但那首歌、一段旋律,卻讓過去的一切永遠活在他的記憶裡。《主題歌》捕捉「回憶」的魅力——如陳年佳釀,隨著時間愈發醇厚。即便彼此最終未能攜手同行,那些共同經歷的青春,依然值得懷念與感謝。這首歌提醒聽眾,即使人生中有遺憾,但愛與回憶的存在,早已使一切變得值得。 姑娘仔 江湖的義氣與愛情的執念,交錯在霓虹閃爍的都市角落。 這是一個愛得偏執的故事,男子流連於聲色場所,只為見她一面;姑娘總是微笑,卻未曾真正敞開心扉。男子想要的是真情,她給的卻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當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當那一抹身影被陌生人帶走,他終究無法壓抑內心的怒意,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來捍衛這份愛。 《姑娘仔》不只是一首抒情歌曲,更是一場關於愛、執念,最後卻導向失控的悲劇,但音樂同時以溫暖的旋律,以及充滿情感的藍調搖滾與歌聲,傳達對主角跨越身份與過去的盼望,期許有一天,兩顆破碎的心都受到治癒,迎向希望。 走揣 是一首充滿力量與反思的旅程之歌,刻畫在紛亂世界中的執著追尋。 主角充滿對現實的不滿與對理想的渴望,不畏千山萬水與風霜考驗,選擇離開熟悉的世界,走向未知的彼岸,只為找到心中那片真正的美麗與善良。歌曲以充滿張力語句,批判社會的虛偽與黑白不分,像苦行僧以「走揣」為信念,展現出一種對理想執著追求的堅毅,他的行動不僅是對假象與謊言的反擊,更是一種堅定的自我救贖——即便結果未知,過程卻充滿意義。《走揣》將浪子的旅程化為隱喻,象徵在人生的荒漠中,每個人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綠洲,這首歌提醒聽眾,無論面對何種動盪與不安,只要懷抱理想、無怨無悔地前行,總能找到內心的光明與和平。 金手指 遺憾,總是埋藏在歲月深處,直到生命的終章才被翻開。 這是蘇明淵受任為一位老兵代筆並見證遺囑所聽到的真實故事,他是一位於1949年隨著國民黨軍隊轉進來台的老兵。他的一生跨越戰火,見證時代變遷,卻始終掛念著一個未曾共度白頭的名字。那一年他已經和未婚妻訂了婚約,在還沒和未婚妻走進禮堂之前就收到徵兵令,隨著軍隊離開家鄉、離開愛人到了台灣,一轉眼就過了60年。當年在上海碼頭要上船到台灣時,身上僅有的是背上的那把步槍,和口袋裡那枚來不及交給未婚妻的金戒指。 在生命的最後,他將遺產分配妥當,唯一的遺願,竟是讓這枚金戒指,回到那位未曾過門的未婚妻手中。數十年的歲月,他從青年走到暮年,她亦成為祖母,唯獨這枚戒指,仍舊停留在當年的承諾裡,即使再遲,也想讓那份未竟的愛,有個歸屬。 歌曲深刻紀錄老兵主角身處動盪時代的無助,以及對未婚妻的牽掛,儘管歲月流轉,彼此都各自過新的生活,老兵依然珍藏這枚金手指,用它銘記未竟的承諾,象徵著對舊情的單純心意。《金手指》唱的是一段遺憾,更是一份對愛與信守的堅持。 1949年國民政府帶領約300萬人遷台,這場大規模的轉進是人類歷史上少見的事件,也成為台灣這片土地上許多人的共同記憶。蘇明淵為這個故事寫下這首歌,不僅是對老兵本人與上個世代長輩的致敬,也是一段表達時代傷痕的出口,承諾與記憶就像金手指般閃耀,穿越時空,觸動人心。 收煞 《收煞》是一首勇敢表達分手的歌曲,以輕鬆幽默的筆調描繪了分手後的坦然心境。 分手是需要學習的,尤其是說出口的時機,以及在分手後如何面對兩人關係與位置的轉變。歌詞中不乏俏皮的語句,以生活化的場景傳遞對過去關係的解脫與祝福,不僅唱出了結束感情的無奈,更唱出了轉身面向未來的決心,歌曲的主旨在於提醒人們,當關係無法繼續時,執著只會帶來彼此的折磨,選擇「收煞」,不僅是一種對自己的負責,也是對彼此尊重的一種體現。過去的美好已成回憶,而未來的路,則是屬於各自的嶄新篇章,在輕快的旋律中,鼓勵以積極的心態迎接人生的下一階段,無論是失去的愛情還是重拾的自由,都讓人學會珍惜自己,期待未知明天,結束,從來都不只是終點,更是一個新的開始。 蜂 以勤勞的蜜蜂為隱喻,描繪了現代人被日復一日的忙碌束縛的生活,同時也喚起了對自由與自主的渴望。 歌詞中,蜂兒忙碌於花叢間,辛勤採蜜,但那份甜美的成果,卻往往並非屬於自己,「辛苦採蜜,欲予誰人甜」不僅是蜜蜂的疑問,更是人們對自身價值與生活目標的反思,當春風吹起,蜂兒飛舞於四方,彷彿也激起了內心深處追求自由的呼喊,「想欲揣一个人,值咧我奉獻」,折射出對真正意義上的陪伴與歸屬的嚮往,不再甘願受制於體制或既定框架,想要掙脫隱形的枷鎖,為自己尋找更廣闊的天空與可能性。《蜂》不僅是對忙碌生活的寫照,更是一首發人深省的自省之歌,鼓勵聽眾思考人生的方向與意義,嘗試突破現狀,探索屬於自己的自由與未來。那份在翅膀振動中蘊藏的力量,正是每個人追尋生命精彩的真實寫照。 一蕊花 愛情的模樣,可能是一朵靜靜綻放的花,也可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執念。 《一蕊花》這首歌看似描寫單戀的純粹,實則隱藏著更深層的糾結與偏執。故事的主角,將一份執著視為愛,將一個人的沉迷當作等待。他凝視著她,任執念滋長,如同細雨浸透泥土,心底的渴望正悄悄蔓延,然而,這份愛是美麗的,還是越界的?情感與偏執的界線,有時比想像中更模糊。當旋律輕輕流淌,或許每個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歌詞中映照主角自我形象的縮影,安靜地站立、無聲地注視,渴望得到對方一絲注視,歌曲以樸實且溫婉的歌詞,唱出內心對愛與執著和糾結,無論是想要去愛,或是被愛,常常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這段充滿矛盾的情感,正是情感最動人也最迷人的片刻之一。愛一個人應該是自由的,但這份愛能不能被接受卻成了心中的糾結,因此蘇明淵試著揣摩這樣的心境,用自由拍式的吟唱來詮釋這首歌。 我有病我無罪 在理智與幻覺交錯的世界裡,誰能真正分辨現實?歌曲故事源自一個真實案件,一名思覺失調症患者,因為聽見耳邊的聲音反覆低語「提款機在騙你」,憤而砸毀提款機,即便被送進司法體系,短暫釋放後,再次受到幻聽的驅使,做出同樣的行為。 這不是單純的犯罪,而是一場與自己對抗的戰爭。這首歌不只是為了述說故事,而是讓我們試圖理解,那些被社會誤解、無法被簡單定義的人生,病症讓他迷失,但是否就該承受指責?當社會給予判決,我們是否也該試著聽見他們內心的聲音? 《我有病,我無罪》歌詞中「我的心內有魔神仔咧搞怪」和 「我的耳邊有歹物仔咧雜唸」等充滿畫面感的描述,揭示患者的內心衝突,不願成為社會的危險分子,但疾病帶來的失控讓他們無法自拔,面對他人的誤解與歧視,既有無奈的自嘲,也有對真相的呼喊。 吳蓓雅把象徵魔神仔在患者耳邊呢喃的低語,加進去這首歌的和聲裡面,讓這首歌多了一些戲劇張力。 過去到這馬 《過去到這馬》刻畫父女之間的深厚羈絆,從青春期的叛逆,再到成長後的理解與和解,展現了人生不同階段中的親情的流轉。歌曲以父親的視角起筆,直接破題提及女兒成長過程中的掙扎與自我追尋。 歌詞內容當中,沒有刻意強化對親人的感謝或悔悟,而是以真實而直白的對話,還原在日常生活中,許多未曾說出口卻心有靈犀的親情狀態 — 女兒懷抱對自由與夢想的渴望,父親的視角則充滿隱藏心中的關愛,當女兒闖蕩世界,回頭看見父親的用心,傳遞出成熟的理解,以及為自己人生承擔的回應,取得在自由與保護之間的平衡,不僅是父女情感的昇華,更是愛的包容與成全。歌曲以對唱的形式,透過樸實的對話表達出多層次的情感,期待每個人都能在旋律裡,找到自己的身影。 女兒成長的時期,蘇明淵因為事務所工作繁忙,沒辦法常常陪在身邊。這成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一份遺憾;幸好音樂成了橋梁,讓他能藉由音樂來修補,重新靠近女兒。 【實體專輯介紹】 ●本作品獲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 114年補助